“贺董有忌口吗?”林白染问。
“没。”
“那我就点特色菜了啊。”
“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忌口?”季云天微有醋意。
“你爱吃不吃。”林白染看都没看他,直接撅了回去。贺山川看着林白染的侧脸,从这一句话中品出了她与季云天关系的改善,至少已经不像是当初要求辞职时那般决绝。
“还记得上次在画展相中,却已经给人买了的那副画吗?”贺山川闲话家常般地提了一句。
“啊,记得,是买家退货了吗?”
“不是,昨天我碰到佳木的刘总,说那个画家又有一副一个系列的画作到国内了,问感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林白染忙碌地下着单,坚决地拒绝了,“近似又不是一样。”
此时,季云天别有用心地挽起衣袖,做作又刻意地露出了他的镯子,不动声色地道:“贺董喜爱艺术?”
“小时候爱画画,但家里太穷了学不起,现在有钱就学了几年,但是一直找不到志同道合的朋友,没成想上次和林总去看了一次画展,居然还挺有共鸣。”
林白染下意识地感受到了无形弥漫着的硝烟,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两个人加起来都80多岁了,个顶个的都是身家过亿,还搞小年轻争风吃醋那一套,幼稚不幼稚?!
“贺董您不喝咖啡,来一杯荔枝冰茶?”
“行。”
“你喝什么?”林白染这才不耐烦地问季云天,“咖啡,茶还是果汁?”
“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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