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吗？”
“没。”
“先吃点不？”
“贺董您吃了吗？”
“吃了。”
“那来盘沙拉吧，这个点了不敢再吃，一过30岁，肉简直就像是520黏在身上了，还是少吃为妙。”
秦意哈哈哈地取笑了林白染两句，就去厨房下单了，林白染和贺山川并排坐着，一个发呆，一个刷手机。忽然，贺山川敲了敲桌面，说：“下周开集团的半年会了，经管部那边做了个去日本的游学会，各子公司的董事长和总经理都要参加——”
“我没空呢。”林白染推了句，“经管部闲的没事做了吗？子公司的大佬们忙得跟什么似的哪个有时间去游学啊？”
“也不是经管部的主意，而是我的想法。”贺山川觉得拉茶太甜，不自觉地往后推了推，林白染知情识趣地帮贺山川倒了一杯柠檬薄荷水，只夹了一块冰，刚好是这个季节里可以入口的温度，贺山川非常满意地喝了一口，接着说：“眼看着你们都自立为王了，甩下我个孤家寡人不好受啊！”
“不不不——”林白染一边和盘子里的蓝莓较着劲，一边诙谐地道：“您在子公司财务上管的那么严格，我们就算是孙猴子，也翻不出您的五指山。”
“就你皮！”贺山川笑起来，“下周集团会上就会跟大家公布这个决议了，10天后启程，不准请假。”
“去多久啊？”
“7天。”
“东京吗？”
“东京和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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