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怎么敌得过两个大力的女子,人在外头都能知道屋里十足激烈,瓷瓶摔裂的声音,以及男人恶狠狠的怒骂声,只不过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只听得到两个女子沉重的喘气声。
恶心,这辈子从未有这般恶心过,想杀人的冲动是忍不住的,只恨自己没有配刀,要是有定会当场凌迟那两头蠢猪。
这场耻辱不知过了多久,身体上的疼痛和巨大的耻辱硬生生让韩柏川昏了过去。
待他醒来的时候,房间已只剩他一个人,室内一片凌乱。
他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洁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痕迹,床铺上的血迹此时已干,韩柏川只觉得浑身疼痛,他恨不得死去。
但死去之前他想着狠狠折磨那两个畜牲。
经历这番□□之后的几天,便有几个下奴来好生的照顾着他,隐约记得之前那个丑如鬼的男人有说过过些天会有些客人会来。
如今,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但此地却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地方。
原来他所在的地方就是平凉边境一个小镇,此地离前线就只有几十里,镇上大多是前线战士家眷。
当然镇上最知名的便是这丑公开的红馆,这里的男人就是战士们发泄需求的工具。
有着大官的庇护,丑公的红馆自是开得很好,如今不知道里头有多少人了,里头什么类型的男人都有。
不管是拐来的还是卖来的,只要进了红馆便几乎没可能再出去了。
像韩柏川这般相貌的中原男子在这里也是极为罕见,因此丑公更是不会放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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