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去了。”富冈义勇扭头看着走路似乎有些不稳的木下希尔,说道。
“为何?”木下希尔收敛起笑意,冷声问道。
他方才其实已经猜到,为何富冈义勇回来这么早了。那人脚底下有血渍,身上却没有任何伤痕,那那些血渍,不就是学校里面的人的吗?
“我到的时候,只有一个人还有呼吸。”富冈义勇攥了攥手,看着木下希尔的背影,继续道:“她让我给一个叫木下希尔的人带一句话——”
“我没能拦住体育社的人去后操场。”
“然后呢?”木下希尔问道。
“她死了。”
富冈义勇说完,便看到不远处的人继续朝学校的方向走。但他走了没一会,就停住了脚步。
“她所提到的木下希尔,是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知道了。”木下希尔说完,转身朝富冈义勇笑了笑,继续道:“学校的事情,你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富冈义勇张了张嘴,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一直等到他亲眼看着木下希尔从视线中消失,他也没能想明白,木下希尔说出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不想让他有负担,还是这人想一个人报仇,不让任何人插手?
以往他还未走进学校里面,就能听到一阵又一阵闹腾的声音。可现在不同了,木下希尔除了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之外,什么都听不到。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令人作呕,木下希尔踩着被血染红的地面,朝后操场走了过去。
体育社成员的残肢分散在后操场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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