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莲二熟知他性情，并不以为忤，反而问道：“天宇应该听说过六度分隔理论吧(SixDegreesofSeparation)？”
这个理论是在20世纪60年代，由一个美国心理学家米尔格伦提出来的。通俗一点阐述，就是：“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六个，也就是说，最多通过六个人你就能够认识任何一个陌生人。”
天宇遥果然稍稍有了点兴趣，“你也构建了‘小世界模型’？”
这是指通过构建社会网络的数学模式，也就是“小世界模型”，来解释几十亿人如何靠着六条“联系”与别人相连，这也是社会网络研究的源头。
新出智明有点懵，不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站在居酒屋门口讨论起学术问题来了。
“那倒没有。”柳莲二摇摇头，“我只是简单的从逻辑上做了个推演。如果两个人之间，通过六个人介绍就能认识，那么这之间可以算作介绍了七次。以现在的世界总口54亿开7次方根，就差不多是每个人认识25个人，就能满足这个理论基础条件。”
天宇遥看上去却不太满意，“但是……”
“但是这个理论本身就是不严谨的，”柳莲二浅笑了下，“它没有考虑到数据的重叠性。就像我这个推演一样，更像是个数学游戏。”
天宇遥微微停顿，瞥了他一眼，有些无语：“你还真不愧是要当律师的人，扯这么一通，就是想说对方有你认识的人么？”
“所以我就说么，天宇你是聪明人。”柳莲二微笑着答道，示意两人跟进来，“在这边。”
新出智明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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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定的是一个包间，但居酒屋本身空间就不大，因此里面几个男男女女一坐，就显得很是热闹，桌子上已经点好了酒水，还摆着几道沙拉和小食，一群人正聊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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