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逢此时,他依旧觉得心神疲惫不堪。
马革裹尸,是战士的宿命,没什么可悲哀的。
真正的悲哀,是生存之下的无解矛盾。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残酷,叫人无奈。
“南王,多谢。”
沈卓再度朝身旁的徐逸拱手,并且微微弯腰。
如沈卓所说的那样,如果这一场战争不是因为巧合北上的徐逸,那么这凄厉寒风,就是为北境将士们哀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