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往城门的长街上,层叠簇拥的房檐忽有一抹身影闪过,轻踏梁柱,不露声色,廊檐下正有扎着双条髻的小孩吃着糖葫芦,一晃神还以为看错了,连声唤道:
“娘亲!我看到会飞的神仙诶!”
妇人拉着他走,见房檐上什么都没有,“傻孩子,神仙哪是你能看到的,快走吧!”
不过须臾,沈清辞出了城门,偌大山林环绕,大孤山坐落,村庄错落,找个人如大海捞针,回想信上内容,亦是疑点重重。
沈宜静为何突然跟踪个书生,还跟踪到城门外......
倏地,似乎回想到什么,顿时眸光一亮,书生!大孤山!
伴随着窸窸窣窣声,沈清辞察觉有人经过,他连忙躲到树丛中,月辉倾泻间,落在他一侧阴影之下,掩映其中。
两个穿着的粗布麻衣男子走来,长得尖嘴猴腮,衣着举止邋遢粗俗,腰佩大砍刀,一身匪气,常人遇到都要避之不及的人物。
沈清辞微眯着眼睛,注意到这两人身上都有新的剑伤,刀伤剑痕错落分布,似是方才浴血奋战一番,从伤口分布和切口的剑法来看,持剑者招式有序,可从力道来看又有点不足。
两人饮了口烈酒,啐了口唾沫到地上,其间含着血沫,骂声道:“真是气死了,居然被两个贱人反摆了一道,害得我们死了不少弟兄,现在还要下来巡山。”
“不过没想到那小娘们居然那么能打,跟个母夜叉似的,不会经常在家还打那口子吧!”
说罢,多是两人肆无忌惮地笑声,引得林中雏鸟惊飞。
倏地,笑声顿止,两人悬在空中的手微微颤着,往后一瞥,依稀可见的脖颈边上的冷剑,稍稍一压,血痕隐现。
沈清辞持剑冷声道:“你刚刚说的那两个人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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