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除了带兵打仗,别的都不会。”
“不是呀!还有种田。”林长缨答得也很诚恳。
“种.....种田!”
“休战时期,平南军需要就地耕田,自给自足,不需要朝廷拨军粮,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历朝历代皆如此,我当斥候之前,还需要和当地的百姓一块种土豆和玉米。”
“土!土豆!”
宜静公主不由得倒吸口冷气,连忙喝口茶来压压惊,这生在平南这样的世家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不过现在回想,平南世家历经几百年的风华,无需忌惮皇权依旧保持着自己原有的规矩,那还真是......
林长缨抿了口茶,老师说以前也想过要是遁入江湖她会做什么,估计能教一下以教孩子习武为生,还能种种地,也不至于被饿死。
思及此,觉着甚是有理,不料肩膀一紧,身后的萧雪燃拍着她的肩,附耳说道:“小姐,您快看那!”
“嗯?”她往阁楼看去,持着茶杯的手一顿。
沈怀松正从阁楼走来,朝她们这个方向看着。
“他怎么来了?”
宜静公主回过神来,察觉到萧雪燃投来怀疑的目光,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是我!我没有告诉二哥哥今日我要请你吃饭,我也不知道他怎么......”
林长缨敛回神色,安抚道:“没什么,不过是个巧合,这明月楼我听说太子以前也经常来。”
说着,沈怀松已走到这边。
一袭金翅飞鸟祥纹玄衣,腰佩虎纹绶带和飘花玉佩,虽是常服打扮,但也可见其天潢贵胄的气势,看茶的侍女纷纷颔首屏退。
林长缨和宜静公主朝他行礼,福了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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