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松:“她生性单纯,你又耍了什么阴谋诡计来骗她,我警告你,你!”
堂下花旦:“好你个泼皮,仗着有钱有势,竟敢拆散我们,棒打鸳鸯!”
沈怀松:......
沈清辞:“我与她的事,与你无关,我并未出现在她以往的二十多年人生中,反而是你,这么多年来她对你依旧毫无变化,不就证实,即使没有我,你们也不会有!”
堂下白脸:“没关系,你个病秧子,我可以等你死了,等你变成一堆白骨,那所有家产都是我的了!”
沈清辞:......
小生:“你个贱人,居然敢骗我!”
花旦:“你才是贱人,你个泼皮居然敢!”
白脸:“就等着你们窝里反哈哈哈哈”
一时间,堂下热热闹闹地似是乱成一锅粥,引得堂下客人哄堂大笑,连声叫好,只余他们二人默不作声,似是怨气增生,引得侍奉的侍女颔首,捧着托盘的手微微发颤。
沈怀松手一挥,随从反应过来,赶紧跑去下去让人撤下这台戏。
沈清辞又饮了口茶,李成风偏头一看,微不可见地,杯面竟有了些许细纹裂痕,他不由得到吸口冷气。
这出戏还真是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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