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规定，就算是系统想要打破也没法被打破的规定。
江锦洲也将二者的对话完整的听入了耳中，最后他只是抿紧了嘴唇说道，“我知道了。”
失落的眼神清晰可见，可很快江锦洲就自己将这种状态调节了过来。
分离对江锦洲而言是一件难过的事，对顾九而言也同样如此。
如果他真的是一个无情到可以随意抛弃自己学生的师长，就根本不会主动询问系统有没有延迟留在这个世界的可能。
“真的不可以吗？以赊欠积分的形式让我再停留一天行不行？”
【抱歉宿主，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那是最开始就定下的规矩，系统也没有办法
江锦洲重新抬起了视线，看着皱着眉锋仍旧和电子音进行讨价还价的顾九，心呼了一口气，享受着那此时此刻放在自己身上的关注度，过了一会后他才说，“既然阿九要离开了，那我就祝你一路顺风，不过这个前提果然还是你要和我一起参加第四次记者招待会。”
这一次的记者招待会，不再是宣告自己有多讨厌自己的敌人，而是想要告诉所有人，顾九有多优秀。
“就算是一定要离开的老师在真正离开学生之前，也应该为学生再挡一次风雨，对吗？”顾九反问道。
低沉的声音里带有些浅浅的笑意，眼眸深处更是有着淡到不可察的庆幸。
庆幸自己遇到江锦洲，并成为他的师长，成为能陪伴他走过一段人生路的过客，旅者。
同时也庆幸于，他的系统的存在并不像是很多故事中的系统一样，反而十分为他着想，尽管有些规定不能实行，却也会一再主动对他道歉，尽管那并不是系统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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