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诸伏景光在警校养成的生物钟,让他在六点钟准时睁开眼睛,他拿起手机看了看,那个所谓的“芝华士”并没有给他留言告诉他下一步的行动。
他习惯性地起身原地做了几个俯卧撑,拿起放在床头的枪支拆卸保养了一遍,同时在心中默默地跟凉宫道了声早安,毫不意外地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而此时被诸伏景光双重惦记着的凉宫和树,正一手拍在琴酒的保时捷356A上,一脸阴郁地看着坐在车里的琴酒。
“你发给我的那个任务什么意思?”
琴酒叼着烟,皱着眉看着他手放着的位置——后视镜,“手挪开。”
凉宫毫不犹豫地往下挪了一寸,握在后视镜与车的连接位置,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琴酒毫不犹豫地掏出了枪,直直地将枪口指向面前这人。
黑发红眼的青年咧开一个笑容,另一只带着黑色露指手套的手间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几颗纽扣炸弹,他无视着琴酒想要杀人的眼光,将炸弹在他面前晃了晃,从喉间漏出一丝兴奋的笑意。
“比谁的速度更快?还是说……劳模终于想尝尝爆炸的艺术了?”
“够了。”琴酒收回枪,厌恶地看了一眼大白天发癫的某人,“芝华士,你对任务有什么意见?”
凉宫瞬间变脸,他当着琴酒的面,将手上套着的一枚枚足以炸毁整个城区的炸弹慢慢地卸了下来,没有任何情绪的血瞳紧紧地盯着琴酒:“那个人,组织不应该去动。”
琴酒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弧度,似嘲讽地道:“水上澈也?那个——年少有为的警部。”
“你说,他要是知道他的弟弟在组织里都是赫赫有名的炸弹狂魔,会不会亲手把你抓进监狱?”
面前青年拆炸弹的动作一滞,没什么光彩的眼中闪过极其细微的痕迹,正好被仔细观察他面部表情的琴酒看了个正着,心下顿时有了把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