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记得,霍妩身上的衣服,一直都还穿的好好地。
她那时候不高兴,也只把她领口扯开亲了亲那。
就轻轻亲了亲,她自己那儿反而让霍妩咬破了。
昨晚上霍妩好像有点不愿意一直伺候她,几次想走人,可她觉着舒服,又哭又娇气,还追着霍妩一直往她嘴上送。不光如此,膝盖、手肘……但凡能和地板接触到的地儿,全都不太有眼看。
白飞飞沉沉的深吸了一口气。
她昨晚上,和霍妩,做了。
意思大约也不全对。
她昨晚上,被霍妩,做了。
那药果然名不虚传,药效上的慢,可真上来以后,那劲儿大的,真让她像是个醉奶的猫似的,让干什么干什么,不让干什么也非要干什么。
门被从外面敲了两声。
白飞飞看见门口那条断裂的铁链子,眼皮一抽,喊了声:“进。”
声音一出,她自己愣了。
声音连破铜烂嗓都比不上,几乎要发不出声来。
门口敲门声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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