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眠这下终于安心,缓缓睡了过去。
病房里其他几个病友也约莫都知道了什么情况,白飞飞朝她们鞠了一躬,低声说:“阿姨们,我妈妈刚进来,情况不太稳定,麻烦你们这几天多担待一些。”
“理解的,孩子。”隔壁床阿姨冲她温柔一笑,“你去吧。”
江月眠一个人被护工送来,这么多天来,除了霍妩和她身边跟着的嵇梦,白飞飞是第三个来看她的人。
背后有多少苦楚她们不了解,可一个好端端的人,不会莫名其妙得了这么个病,一定是有原因的。
门口,霍妩将这一切全都看在眼底。
白飞飞出去后,在门口呆了会,看着仍然等着她的霍妩说道:“阿妩,我得去一下主治医师办公室,你能再等等我吗?不会很久时间的。”
霍妩看了她很久,颔首应了声:“嗯。”
目送着白飞飞离开,霍妩唇角紧抿,抱着胳膊的手隐隐有些用力,骨节都变白了。
屋里的人大约是顾及着江月眠在睡,谈话声音低了很多,她听不清楚,只能隐约听到几个无关紧要的字眼。
旁边的嵇梦低低吸了口气。
霍妩抬眸,转脸望向她。
嵇梦将手机拿给她,低声说道:“我问了下白雪,才知道这事儿这么严重……”
白雪患抑郁时间不久,却病发的突然且严重。她没有很严格的自毁倾向,但却也是被大夫勒令住院治疗的程度,那之后她才暂时选择了退圈疗养,直到今年复出。
她住院过一段时间,恰巧就是在她们此刻在的这家医院,重抑区的情况她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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