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倏地有些紧张,“阿妩,你去吗?”
霍妩看了看她,又看向了窗外。
片刻后,她点头,说道:“嗯,走走。”
白飞飞的父亲并不是一个有多大野心的人。在他破产前就更关注于家庭,白飞飞无法想象这么一个人究竟是因为什么,最终会选择抛下最□□自杀,可不可否认的是,他即便离开了,也将一切能留给妻女的,全都留下了。
天色渐晚,正值饭点,路上人不多,但也有不少园区内遛狗的人来来往往。附近有一个小花园平台,平日里就是附近周圈的人们最喜欢散步纳凉的地方,白飞飞和霍妩并肩走过去,发觉岁月有时候的确称得上是静好。
“白天的事。”霍妩突然开口,打破了有些沉静到暧昧的气息,“抱歉。”
白飞飞一时间没意识到她在说什么,下意识抬起头,越过她肩膀望向了她精致的侧脸,呆了呆说:“什么?”
“剪指甲刀。”霍妩抿唇,“是我的错,太大意了。”
“这怎么能怪你呢。”白飞飞顿了顿,说道:“正常人怎么可能会知道重抑区的病人会藏这些东西呀,再说了,东西是我带去的,也是我让你帮忙的,本来就该我自己留心。”
霍妩双眸沉沉的望着白飞飞,两手全都在上衣口袋,汗津津的。
白飞飞望着她,双眸湿润,像闪着星火。
和她走前一样,满眼的信赖,满眼的喜欢,满眼的单纯真挚。
霍妩停下了。
前面是喧闹的人群,灯光下还有些白飞飞这些天经常在报纸上看到的名人,各个领域不一而足,有些和朋友聊天,有些在吹着晚风纳凉,还有些人沉默着,又微笑着看远处孩童的玩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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