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有点严重,缝了四针。大夫说这两天最好不要剧烈运动,也尽量避免膝盖过度拉伸,导致伤口崩裂,白飞飞被大夫唬的一愣一愣,捧着自己的腿回去休养去了。
白雪把她送到家门口。
“腿伤了,拍摄任务我给你协调了一下,安排在后面。”白雪说道:“这几天你安心休息,等《光·影》那边的消息,不出意外,也可以开始打包行李了。我去给你处理一些善后的事情。”
白飞飞点头,想起什么说道:“两天后我妈妈做第二次手术,我得去医院陪她。”
白雪当然没有不同意,点头说好。
离开前,她把付晓晓也带走了。车还停在付家,付晓晓被扫地出门的时候,席荣女士什么都没给她带走,包括那辆车,大约是铁了心不想让她有任何意义上的倚靠,试图让她自力更生。
只有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大约一个人才知道什么叫做无依无靠,才会真的开始自强。
也是因此,在付晓晓雄赳赳气昂昂回到付家门口时,正在院子里除草的席荣多少都有些惊讶。
“谁允许你回来的?”席荣道。
付晓晓伪装半天的脸顿时崩塌,‘呜哇’一声往后一扑,试图去告状:“呜呜呜雪姨你看看我妈,她就是整天对我进行这样的人道摧残的——”
白雪从拐角走出,手里拎着车钥匙,一身亮眼又收身的小西装,显得精明利落,整个人很精神。她站在树下朝席荣笑,脸上是这十年来都不曾见过的光芒。
她说道:“荣荣,好久不见。”
“杨春?”席荣犹豫片刻,放下手里的水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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