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妩忽然很想知道，刚才白雪拍那条视频的时候，有没有把白飞飞的手给拍进去。白飞飞的手抓筷子和抓碗的时候也特别可爱，有时候手圆的像是一个胖厨子，有时候又特像是钢琴家。
白飞飞吃到第三颗的时候，听到门外有轻微的吵嚷声，不多时声音离近，有个护士边开门边喊：“有没有看见个穿黑衣服的——穿黑衣服的一个女的，从一楼开始就往上窜，手里提了个绿色的热水壶的——她手机掉了，谁认识？谁家家属——”
白飞飞目光转移到霍妩身上。
风衣，黑的。
往下，热水壶，绿的。
白飞飞迟缓的眨眨眼，脑袋歪了点弧度。
护士推开大门：“你，你你你——就你——”
霍妩瞬间拉上口罩，把水壶放在桌上，回身接过手机，声音硬邦邦的丢下两个字：“谢谢。”
护士一肚子说教被她堵到肚子里，不甘愿的嘟囔：“下次注意点，一路上莽莽撞撞的，我看你那热水壶里还有水，万一洒了、砸了，溅出去的碎片砸到人身上多危险……”
鉴于霍妩‘认罪态度良好’，絮絮叨叨的护士一边说一边走远。
霍妩：“……”
屋里陷入了一种很诡异的静谧。
白飞飞‘嘎嘣’几口咀嚼完最后一片，乖乖躺下，眨巴着眼睛看霍妩，说：“阿妩，你是不是要走了呀？”
“嗯。”霍妩点头，两人极有默契的谁都不提刚才的事儿，“待会付晓晓过来陪你。”
白飞飞‘恩恩’点头，目光有些不舍，“那我要下个月才能见到你了，我现在的工作和你根本就碰不到一起。”
霍妩盯着她看了几眼。
兴许是白飞飞还在病重，脆弱到眼皮都有些没血色，整个人看着很易碎，又或是别的什么。于一阵窗外吹进的微风中，霍妩听到自己说：“那你就努力往上走，就总会有遇到我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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