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结束，褚家作为主办方负责收拾残局。
褚杭看见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的霁凌，一愣，“你怎么还没走？”
他凑近一看，忍不住笑了一声，“嘴是磕哪了？”
霁凌脸色不佳，白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褚杭觉得新奇，她还没见过霁凌在什么人身上吃过亏，尤其是在玩弄感情这方面。
“哪路神仙这么厉害？”
这么深的血印子，显然是下了死劲。如果不是因为伤在嘴上，他都要怀疑这是仇家干的。
“你该不会是得罪人家了吧？”
霁凌懒得多解释，包包一拎就要走。
原以为是只温顺的小兔子，没想到咬起人来竟然这么狠。
说起来....她伸手轻轻抚摸自己方才被对方咬过的地方，伤口处现在还渗着血渍，微微抿唇就能嗅到铁锈的腥味。
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咬过她。
或者说，还从未有人这样拒绝过她。
霁凌还没有自恋到认为自己是万人迷，谁都得爱她的地步。但她游离于情场之中，俨然已经是一副老手的姿态。处处留情，事事留心，哪怕只是简单的动作，几句温声的问候，也能哄得人一颗心围着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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