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她羽翼丰满,也是时候回去恩将仇报了。
霁凌抽完烟,开了会车上的通风孔,直到车内再无烟味之后才下车上楼。
她从十岁那年学校查血体检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是霁家的亲生女儿。瞒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已经瞒了九年有余。
这么多年下来,按理说,她该做的手脚没少做,该买通的人也没少买通。结果布置了那么久,竟然全都毁在霁席林的这场意外的车祸之下。
要她说,霁席林这个病秧子就是人菜瘾还大。老老实实活着难道还不够感恩戴德吗?非得学别人玩什么赛车。
呵。
命倒是真的好,泥路撞车竟然才只是伤了小腿。
关键是,他这个撞车的人没撞出什么大毛病,反倒是无辜牵连她瞒了多年的身份被查出来。
霁凌怒急时没有办法理智思考,现如今一切都稳定下来,再回过头看这件事,终于觉得疑点重重。
霁席林从小身体弱,向往从赛车这种刺激的项目中寻求一种慰藉也无可厚非。
疯归疯,但他绝非没有分寸的人。
赛车归赛车,不是拼命。再加上霁父霁母管的严,他也从不学那些狐朋狗友们赌车。最多就是车瘾犯了,去赛道溜达两圈,很少见他开车去陌生的地方。
然而霁席林这次出事的地方很巧妙,受的伤也很巧妙。
出事的地点在城郊的一处新赛道,并不是霁席林常去的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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