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堵无形的竖在保津川之上的空气墙。
这是……
九十九朝放下弓。
他的对岸，影鸟警戒的啼鸣忽然嘶哑凄厉，它一扬翅，就像身上真多有结实的肌肉与翼骨，牵动强劲的气流，转瞬带着长长的身躯飞过了潺潺不息的川流，直逼佛塔上的少年，如沉重的红云覆来，凶鹰探抓幼小的猎物。
影鸟的逼近让它身上红色显得更加妖异，九十九朝眼睛眨也不眨，空出一只手翻身又从焰尾里抽出一把武器。
二尾的铁扇。
小臂长的黑色铁扇在翻展间豁然变得有半个屋檐一样大，重重地拍到了影鸟的头颅上。
影鸟遭受重击，身体整个下沉，头摔在了少年的脚前，沉重的铁扇压着它的脖子，使它屈服了下来，砖瓦四处坠落。
九十九朝没有补刀，在它面前单膝跪了下来，拿出了一样东西。
“你一直想渡河，是因为他吧？”
是一块苍白的鹿的头骨。
……
夏油杰手下的白鹿之影不再挣动，身形越发黯淡，最后消失了。
他收回手，转身快速往常寂光寺的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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