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的世界里,只有漆黑的诅咒,没有其他。
可与之矛盾的,就是他无法解释自己的存在,更无法解释九十九朝的存在。
他看到高塔上的少年狐尾绮丽如幻梦,看到红色的影鸟在白鹿的头骨面前垂泪。
他一样看到了九十九朝曾做过的短梦。
白鹿听着三味线直至垂垂老矣,最终在红枫下俯首沉眠,僧人的经文在后来为它的灵再度铺了一条横渡川流的道路,秋霜染红树梢时,它如约前来。
可鹿骨遭到破坏,鹿灵的影子就越发黯淡了,红枫上的妖怪想来见它一面,却又被人的道路阻拦,痛苦难耐。
真愚蠢。
夏油杰冷冷地想。
诅咒一般很少会离开自己的地盘,大多数诅咒不会思考,智力低下,更不要说会演奏和欣赏人类的乐器敲击出来的音乐。
破坏了列车,肆意地伤人,构筑了领域在人流量最大的赏枫地,丑陋的影子的模样。
“但我,可能不会祓除他……”
两人分头行动前,九十九朝抱着骨头站在林间,抚摸上面的缝隙,望向高高的佛塔考量合适的位置,“所以这种事才需要阴阳师出马,咒术师和通灵人怎么能理解妖怪。”
夏油杰眼神淡淡地看着他,“难道不是为了赚钱吗?”
九十九朝用眼神给他批了一句“扫兴”,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目光灵动起来,捧起鹿的头骨朝夏油杰说,“人类有人类的报酬,妖怪有妖怪的报酬,看着吧夏油,妖怪也会讲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