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边后,安太医脚步放慢,眉头紧锁:“你觉得问题出在哪?我们确实是按照银针上的毒素来研究的。”
迟关暮想了想道:“会不会有些毒素并不像表面那样,而是被那大若的国师添了些手脚?”
安太医站了好一会,才点头:“......嗯。”
......
在安太医为她研制第一份解药前,柳应曾单独去找了那大若的军师。
在以前,她曾听大若那边的人叫他阿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去找她,也许只是一时冲动或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
其实她对生死看得很淡,中毒,那便中了吧。就像上次一般,即使是被人陷害狼狈成那副模样,她也不为所动。
关押他的地方有些暗,静的只能听到自己脚步声的回音。
很快,她走到了那男子的面前。
他听到动静缓缓地抬头,见来人是她后突然猛烈地挣扎起来,只可惜捆在他身上的粗麻绳让他挣扎的动作显得微乎其微。
私情是私情,公事是公事,她不会在这样的事上犯糊涂。
“我不会杀你。”柳应说道。
说着,她蹲下来,慢慢的将他口中的白布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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