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分别穿过腿弯与腰肢下方,黑发的青年自然而然地将人打横抱起,转身朝着刑讯室外走去。
走廊上透进来的光线刺目,栉名琥珀缩在兄长怀抱里,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路上遇到了几名执事和女仆,也都早已对他这副奄奄一息的狼狈样子司空见惯似的,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只是远远地对抱着他的青年弯腰行礼。
“伊尔迷少爷。”
心情很好的伊尔迷罕见地有所回应,对着他们点点头,抱着人大步走了。
受宠若惊的执事梧桐推了推眼镜,心道大少爷真是对二少爷宠得愈发过头了。
不仅从小到大所有体罚都一手包办,结束之后还会亲自照顾,关注度远超对其他几个更有天赋的弟弟。
——明明只是个废物而已。
百思不得其解的梧桐摇摇头,不再试图揣测主人家的心思,重新投入了工作当中。
而另一头,琥珀已经被伊尔迷一路抱到了卧室。
伊尔迷的卧室。
可能是觉得他一身血污会弄脏被褥,和温柔体贴绝缘的兄长没有选择把他这个伤员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细心照顾,而是径直走进盥洗室,把人放进了浴缸里。
青年蹲在一旁,歪头打量着瓷白浴缸里抬起一只手蹙着眉头遮挡光线的弟弟,突然幽幽地叹了口气。
“完全不和我这个哥哥交心了呢,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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