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不舒服,就不想忍着。她捏了捏方瑜垂在自己跟前的手,指尖顺着掌纹,一点点勾勒,时不时在他手指上打环。
“别动”这种强烈的暗示,只要不是有份终南山别业,大概都能懂。
方瑜扣住那只作怪的手,神色沉了沉。
唐瑶却嬉皮笑脸,不着急去解放那只被禁锢的手,另一只自在的手,游鱼般挪上人的手背,道:“你都拿我当靶子了,我还不能拿点东西补偿吗?”
“方家是什么人?你要是演过了,逼狗入穷巷,他们为了让你收心,杀了我怎么办?不要说他们不会,你这是拿我的命在赌。”
唐瑶半直起身子,吐气如兰,脑袋移到那人的耳边,不紧不慢道:“别拿别人当傻子,你要的我给你了,那我要的呢,嗯?”
方瑜脸上的平静有片刻的龟裂,而后又恢复如常。她转过脑袋看着那张妖治明艳的脸,而后缓缓地在那檀口啄了一口,两口。
“这才对”唐瑶打蛇上棍。
方瑜顺着后背疏导,眼中像是打翻了一坛子烈酒,她哑着声说,“你这幅样子,可不像是会怕”
“我怕的”唐瑶忍住身子骨的颤抖,泪眼婆娑,要不是嘴边扩大的笑意,这谎话却找不出破绽。
花了钱,买几年寡,到最后唐瑶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这半辈子见过最好看的景,就是那张冰块脸染上欲|潮。
艳丽可怖的罂粟,明知有毒,却依旧会有人不顾一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www.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