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问题,巩相晶还是做了解释:“是不知道啊,毕竟清光是刀剑付丧神,付丧神也是神啊!有人跟我说不能告诉他们真名,因为会被神隐。神隐听说过吗?”
“神隐有两种意思:一种为神的消失、神让你消失;另一种解释所谓“神隐”,意即“被神怪隐藏起来”,受其招待,而从人类社会消失、行方不明,对吗?”冲田总司说出了自己的理解,得到了巩相晶认可的点头。
“嗯,大概就是这样子了,所以名字是最简单的咒语,被知道名字……就等于是被对手掌握了灵魂的一部分!被知道生日……就等于是被掌握了从出生以来的经历与未来的发展!
名字是很重要的!名字是有力量的!不管是生物还是非生物,只要冠上那个名字的话……就能和叫做那个名字的东西拥有相同的力量喔!所以,总司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名字,知道吗?”
“可是清光知道了啊!”
“他本来就是你的佩刀,从还没走成为神的时候就是了,所以,并不影响什么,在本丸我的代号是精灵,而我刚刚用的能力就是精灵之力,它的特性是治疗,可是总司....”
伸手抱住冲田总司,巩相晶放声大哭起来,冲田总司温柔的看着怀中的人儿,轻轻排着她的后背安慰着:“没事,我懂,我都懂,所以别哭了,你有这样的力量,我很开心,但在你回去之前我依旧想要保护你,想要保护你,和你需不需要并不是同一回事,所以,池田屋的事,我希望不要再出现了,好了,不说了,我们吃饭吧!饿坏了吧!”
两人最后还是和好了,也许两人都感受到了什么,更加珍惜相处的时光了,虽然知道了巩相晶的真名,但冲田总司对她的称呼还是没变,他把她的真名记在心底,却不敢开口叫出来,因为他想要保护她的一切,所以不敢说出来。
未来,之所以叫未来,那是因为神秘,不可知,谁知道未来会如何?即使知道那又怎么样?因为知道而害怕吗?那是弱者的行为,显然他们都不是。
日国的国情越加严峻了,有一天在吃饭的时候,冲田总司突然对巩相晶说出了自己一直犹豫的话语。
“月姬,如果你有机会离开,回到本丸,不要犹豫,不要担心我留下会怎么样!你走了,我才放心,时态越来越严峻了,可能再过不久,这里就会迎来战争,我不想你活在这样的世界里。”
“你就不怕我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吗?”
“不怕,因为我会去找你啊!”
庆应二年(1866年)七月,德川幕府第14代将军德川家茂去世,不久之后,以“禁门之变”为开端的长州征讨,在幕府军大败的这个冲击性结果中落幕了,这是两百六十年之间,未曾动摇的大树,开始倾斜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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