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母亲,老妈,我错了,我那是说顺口了.....不是,我说错了,我是......”
加州清光一边跑着,一边解释,艾玛,这一下子情绪上来了,就没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越想越精彩,越说越觉得是这个理,没想到说着说着,就把它全说出来。
本来还想听听这死儿子的解释,没想到一来就是顺口,巩相晶那个气愤啊!
“臭小子,你居然顺口?我特么的让你顺口,你怎么不顺口说自己也把自己作没了?”
“前半段我还以为你孝顺,知道担心我,没想到后半部分居然开始造孽起来了,你能耐啊,我和你说,你碎了你老妈我还不一定有事呢!”
“还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来劲了你,给你配乐你还喘上了,死小子,我和你,今天算你占便宜,就老娘一个人收拾你,下次我给你来个混合双打,打得你知道什么叫竹板子炒肉,屁股开花。”
本来打得好好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审神者提着一根管子追着加州清光,上演一场女子相杀相爱的伦理剧,药研藤四郎的内心反而平静了。
他收起自己本体,看着压切长谷部被自己打得有些惨的样子,莫名觉得有点不忍直视:“长谷部抱歉,我刚刚太生气了。”
“没事没事,气消了就好,如果是我的本体,我也会很难受的。”
“啧......其实也不算难受,我没感觉的。”
看到药研藤四郎停手了,一期一振和烛台切光忠也相继收手,一期一振走了过来,听到药研的过,有些疑惑。
刀剑付丧神的本体感觉是连着自身的,可药研居然说没感觉?这有点不对劲吧!
烛台切光忠指了指手柄上都快破碎的符说:“是不是贴了这个符的原因?”
想到刚刚巩相晶的话,药研也觉得是这个原因,于是他把符全部扯了下来,一瞬间只觉得头晕脑胀,差点稳不住身形。
“药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