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雪临不需要和任何人报备行程,但阮白问得太理所应当,就像很久以前,曾经有人隔着十二个小时的时差也要问他每一天做了什么,会和他说早安、午安、晚安。
那么没有毅力,总会被困难克服的人也坚持了两年。
严雪临停顿了片刻:“去开一个会,江瞩有事要做。”
阮白“哦”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下去:“那你什么时候会来接我回去?”
他望着雪白的天花板,上面映着黄昏的霞色,外面的天快要黑了。
严雪临说:“不知道,要看这边的进程。”
阮白的心情很好,有难得一见的耐心:“那我等你来接我。”
就像是真的把严雪临当成自己的监护人一样。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阮白想,在这个世界,他什么人都不认识,什么地方都不熟悉,需要一点一点摸索,唯一比较了解的可能就是本书的男主。
虽然严雪临是个坏人,却也是阮白在这个世界唯一比较了解的那个。况且,他还有一双漂亮的绿眼睛。
他有太多想抱怨的事,没有丝毫挂断电话的意愿。
阮白闭上眼,随便想起什么就说什么:“军训好累,教官好凶,说我缺乏锻炼。”
“早晨要跑五公里,我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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