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雪临可能不擅长当一个家长、一个监护人,他看起来没有童年,也未曾经历过集体生活,不能对阮白复杂的宿舍生活难题上给出一些建设性意见。
但阮白也没有指望他能做什么,他只是想和这个人说话,随便什么都可以。
可能是怕严雪临恼羞成怒,挂掉电话,虽然这一切都是阮白的臆想,因为从无线电的另一边传来的声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但阮白还是迅速地换了个话题。
前面那些都是无关紧要,接下来这件他真的觉得有点烦,但讲起来也没有很正经:“有个人想追我。”
“他人都没来,叫人送了两箱水,说是要送给同一个方阵的喝。”
阮白的语气很疑惑不解:“我看起来有那么好追,那么好骗吗?”
从小到大,想追他、付出行动、向他告白的人,多到难以数清,他不喜欢,也都认真地拒绝了,但这样的追求真的很少见。
严雪临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那你很难追吗?”
阮白听到这句话后,思考了很久,他的鼻音有点重,可能是闷了太久:“不知道。”
因为还没有遇到喜欢的。
不知道为什么,声音又变得活泼:“但是我很不好骗。”
严雪临淡淡地“嗯”了一声。
也没有很难骗,严雪临随随便便一句话,他都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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