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少爷虽鲁莽,但也是司徒家唯一的男嗣,您消消气,往后这司徒家还得指望着您和少爷呢。”
管家这样一说,倒是让司徒洪想起了什么,他现在有多恨这个儿子不争气,当初就有多后悔。
“我司徒家可不只有他一个孩子。”司徒洪突然道。
“您说的是可是司徒湘小姐?湘小姐不是因为执意要嫁一个江湖赤子,被您赶出家门了吗?”
司徒洪慢慢回忆起往事,这些年没有人赶在他面前主动提起司徒湘这三个字,说起来司徒樾是他出身名门望族的正妻所出,可是司徒湘只是他和一个不起眼的青楼女子一夜风流所制造出来的意外,还是当初的老祖宗顾及血脉,才将其留了下来。
只是没曾想这个生母出身低贱的女儿不愿意嫁给门当户对的世家子,而是迷恋上了一个一穷二白的江湖赤子,司徒洪一怒之下便将其赶出了家门。
那么多年过去,他都没有刻意去打听过这个女儿的踪迹,若她最后真的和江湖客成亲,想必现在他都可以做外公了。
不得不说,同样身为他的孩子,司徒湘好过司徒樾百倍,自小便聪明伶俐,能文能武,性子也够顾全大局,只是她不够听话,生母出身不够高贵罢了。
如今司徒樾是彻底让自己失望了,为了司徒家的未来,司徒洪也不得不开始考虑起重新找回司徒湘的可能性。
就算司徒湘不愿意回来,将她所生的孩子抱回司徒家重新开始教养也是可以的。
管家三言两语便让司徒洪有了重新的打算,他一直恭顺的帮司徒洪顺气,仿佛方才都只是意外之言。
云水。
此地处于江宁的边界之地,平原广阔,常有蒙蒙细雨,气候多湿,是有名的鱼米之乡,交通水利也十分发达,若乘船只五日便可以到达庆城,至于蒋尔耕为何会不选择走水路,理由其实很简单,他虽是人人畏惧的杀神,却十分怕水,也不会游水,所以才选择陆行。
蒋尔耕陆行快马加鞭也用了五日,所以并没有什么分别,他一到云水便去了即墨家,他也听闻过即墨家先祖妙手回春,救治过无数百姓的传闻,不过像他这种人却从来不去看大夫,身上若有伤只要等血不流了,随意的包扎起来便行了,剩下的就都交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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