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这个洞进去,可以看到地上的血迹一直都在朝着一个方向,蒋尔耕在前面走,锦衣卫在后面,手里都拿着点着的火把,将这个洞穴照得通亮。
司徒洪是铁了心想要返老还童丹,所以他派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辈,而是跟司徒家的一位德高望重,武功高强的族老,此丹方关乎司徒家族的未来,所以司徒家上下格外重视。
司徒家的人原本侥幸比蒋尔耕先一步到达云水,按照司徒洪的命令准备洗劫即墨家,逼迫老家主交出丹方,但是谁知蒋尔耕如此难缠,就算是派了官员有意绊住他,他也能面不改色把人杀了,甚至还直接丢到了官府门口。
可就凭着他身上穿的那件飞鱼服还有他身后的那个人,江宁再无司徒派系的官员敢有所举动,就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让这杀神知道自己的存在。
不光如此,即墨家的老家主也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居然深藏不露,害司徒家折损了不少人。
“老家主,若是识相,还是趁早将丹方交出来吧,只要你顺从我司徒家,我可以保证你即墨家往后在江宁就是第一世家,如何?”司徒家的族老,司徒常道。
即墨家的老家主此刻深受重伤,眼看着支撑不了多久了,他早就料到司徒家会对即墨家下手,费尽心机才伪造出外面的那一幕,带着族人们躲藏到先祖留下来的洞穴藏身,没想到还是被司徒常识破了。
如今他身后都是即墨家的族人,他们大部分都还很年轻,都对司徒家的恶行所不满,百年精心耕种的药田也因为司徒家而毁于一旦,还因为一张丹方以灭族想要挟,这怎能不让即墨家上下恨极了司徒家。
即墨灵看着伤重的老家主,心中不忍,她身为下一任家主,身上也有一份担当,对司徒家的如此仗势欺人的行为更是深恶痛绝。
“我呸!司徒家欺人太甚,司徒家的老鬼更是痴心妄想,不就是想要返老还童吗?就看他那副丑样子,就算得到了也必定会失败,落得个半身不遂的下场!”即墨灵站起身不忿道。
“你这小妮子伶牙俐齿得很,你放心,家主知道这方子必须得精通药理的即墨家族的人来炼制,我会特意留下你的命的,等到你炼成之后好叫你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司徒常的眼睛盯着即墨灵,恶狠狠的笑道。
即墨老家主把即墨灵护到身后,他受了重伤,只能靠着拐杖才能站起来,他的声音苍老而有力,“光天化日之下,难不成司徒家真的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改朝换代吗?”
司徒常哈哈大笑,拿刀指着即墨老家主,“你这老家伙,倒是如此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若是你即墨家真的忠肝义胆,为何有这等丹方却不进献给陛下,反而要私藏?难不成即墨家了什么包藏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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