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蒋尔耕鬼森森的声音传到司徒常的耳朵里,就连他也忍不住浑身一颤,这杀神就连语气也如此稀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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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即墨灵却不这样想了,在她眼里,锦衣卫就是趁火打劫,想要窃取即墨家的机密,说不定那个指挥使就是打上了返老还童丹的主意,还如此假惺惺,做了这样一出好戏。

        蒋尔耕将丹药妥善保管了起来,等到回庆城时好亲手交给龚鸿,他并非没有看到即墨灵的眼神,只是龚鸿交代不可碰即墨家族的人,要不然就这个不自量力的小丫头,早就在他手里活不过三个呼吸了。

        那种表现只是无能之人的愤怒罢了。

        龚鸿在庆城也算好了蒋尔耕到达云水的时间,根据下面的斥候来报,蒋尔耕一到进入江宁地界脚步便被一些受司徒家授意的官员拖累了不少,最后杀了几个人才解决。

        锦衣卫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龚鸿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如今攀附司徒家的官员大多都是一些欺压百姓,酒囊饭袋之人,真正的官是为善一方,而这些人都是为祸一方,龚鸿觉得与他们一同在朝为官,都是污染了庆朝的官场空气。

        经过调查,这几个被杀的官员还跟着司徒家一起逼迫过那些富商出卖耕地给司徒家建房子,如此多的良田,其中不少富商还是米粮大户,被征去了大半的地,最后定会影响江宁的粮食生意。

        若是来年没有足够的粮食,引起了饥荒,真的出现了难民,罪责也都在这些人身上,不为百姓着想,只知道欺压人的官员都该杀。

        鱼肉百姓的贪官,坏官也都该杀。

        “阿斐,你觉得司徒洪若是看见司徒常就死在司徒府的门前,会不会气出病来?”龚鸿在看完蒋尔耕传回来的飞鸽传书后,脑子里顿时就构想出一场大戏。

        血刀客这几日都待在北镇抚司,并未外出,气色也好了不少,他听到龚鸿的话,心知他这又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瘾犯了。

        还真是不怕司徒洪急了直接带人杀进北镇抚司。

        龚鸿没给血刀客说话的机会,自顾自的说起了司徒洪的家事,小到司徒府近日多了哪几个狗洞,大到司徒洪有意放弃司徒樾这个儿子,正在追查大女儿司徒湘的下落。

        这是打算重新培养继承人了,龚鸿越说越起劲,最后干脆要跟血刀客玩买股的游戏。

        血刀客在这一点上懒得理会龚鸿,也不知他脑子里整日里装些什么,锦衣卫的公务还不够他处理的吗,倒不如多关注北边的那些小国何时又派了密探进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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