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经常出门逛街,身上的衣服也都穿了好多年,并非是买不起,可就是舍不得换,所以对庆城哪里有成衣铺子并不清楚,但是哪里能锻造兵器他倒是了如指掌。
可惜龚鸿现在就是一奶娃娃,只拿得动糖葫芦的签子,飞鱼刀什么的怕是够呛。
龚鸿就不一样了,他是土生土长的庆城人,小时候走鸡斗马惯了,曾经也是令长辈头疼的纨绔,哪条巷子没有去过,所以这庆城他是再熟悉不过。
“去蓝若街的春山小筑。”
龚鸿说完之后便趴在血刀客的肩膀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这吃饱了就想睡,怎么控制也控制不住。
“阿斐,到了记得叫本座。”
龚鸿说完这句话真的闭上了眼睛,血刀客满脸黑线,他就这样抱着龚鸿走出北镇抚司的大门,底下的人肯定以为这是他的儿子。
所以血刀客最后用轻功翻了出去,不过他动作不自觉的小心翼翼,轻了起来,就怕吵醒怀里的小家伙。
最后好不容易翻了出来,血刀客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额头上也有了一层薄汗。
这竟是累的,他忽然觉得手也有些酸了,可还是得继续走。
龚鸿最后是被蓝若街的叫卖声吵醒的,他睁开眼便看到街上的摊贩在售卖零嘴和玩具,还没等他揉眼看清楚,血刀客便一脚踏进了春山小筑,龚鸿也只能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最后锤了血刀客两拳。
“快放本座下来,本座醒了。”
他这小奶音自称本座两个字,让血刀客忽然怀念起以前那个虽然有些不正经,但好歹能够独立自主的指挥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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