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已经嫁人了,不知在婆家过得可好?若有什么委屈尽管和朕说,朕会为她做主。”
“回陛下,月儿虽和驸马没有见过,但这是陛下亲指的姻缘,有陛下的心意在,自然是过得极好的。”淑妃停顿片刻,终于开口道:“只是驸马出身寒门,这婆家似乎有些刁蛮。”
康乐帝无所谓道:“嫁人后侍候婆母本就是女子应尽的本分,她怕是在宫中娇养惯了,一时适应不了也很正常,朕还当是什么事,她这位驸马虽生得不怎么样,但是却刻苦有才学,朕可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越过贵妃所生的公主赐给满月的,这等子好事便宜了满月,为此贵妃还跟朕闹了脾气。”
淑妃紧紧握着拳,依旧保持着微笑,声音却有些发抖:“既如此,臣妾替满月多谢陛下。”
康乐帝本想歇在淑妃这里,但是又害怕贵妃日后提起这件事与她置气,半夜还是回了御书房睡,这时候司徒雪宫中的喧闹也已经结束。
天光大亮时,陶善一边从诏狱出来,一边活动着手脚,与此同时又有一具新的尸体从诏狱拖出来,被丢到乱葬岗喂狗。
他忙活了许久也有些饿了,便直奔沈海棠的房间,果然见他正试图叫醒龚鸿。
沈海棠摇了摇龚鸿,轻声道:“指挥使,起来吃饭了,再不吃就凉了。”
龚鸿闹着起床气,直接翻身不理沈海棠,沈海棠无奈只能继续叫着,这种事情陶善不擅长,只能看沈海棠终于靠着锲而不舍的毅力叫起了赖床精。
“今日是煎饺和白粥,还有一些开胃小菜,等晚上的时候会丰盛一些。”
陶善来时还带了龚鸿的小衣服,二人齐力给龚鸿换上,陶善便将龚鸿抱到了凳子上,他的小眼睛还迷迷糊糊的,像是一条缝一样睁不开。
听到吃饭就张开嘴,沈海棠就一口一口的喂进去,时不时帮他擦擦嘴角,陶善就扶着在身后撑住龚鸿的身子。
这眼睛虽然闭上了,但是嘴巴却还能动,还能吃东西,还真是个睡也不忘吃的小吃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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