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别逼我哭着求你。”陶善眨了眨眼睛。
沈海棠叹了声气,如实道来,“昨日晚间的时候锦衣卫的确来找过我,他发现自己入夜的那一刻就觉得有些不舒服,后来便是又变回去了,原本以为这药的药效失效了,没想到此刻却是又小了,看来还得再研究一番这个丹方。”
“也就是说指挥使白日的时候会变小,晚间的时候又会变回去,是吗?”
“按照这两日的观察,的确是的。”
“这药到底是谁研究出来的,还真是缺德。”陶善气得不轻,就差破口大骂了。
“即墨谨呢?她不是即墨家的人吗,应该也懂得一些医术。”
“即墨姑娘对此也束手无奈,只盼着老家主能破解,但是却需要一些时日。”
沈海棠没说的是,即墨谨天将亮的时候才被龚鸿派人送出城,他直到半个时辰才刚刚躺下来,这会儿又被叫了起来,但是对着陶善他却是没脾气,他也早忘了发脾气是什么感觉了。
陶善也一夜未睡,知道暂时解决不了的时候,他终于放任自己打了个哈欠,之后便要转身出门。
“哎,你去作甚?”沈海棠叫住了他,“指挥使还在这里。”
“我有事要办,指挥使先放你这里,反正他一早也要吃饭,顺便跟你一起吃了,跟着我可不能吃饱,我啃瓜皮也能活。”陶善话没说完人便没影了。
沈海棠见床上的龚鸿翻了个身子,将他的床都占了大半,无奈的摇摇头,为龚鸿盖上了被子,自己去美人塌上睡。
城郊外,一辆马车停在了荒郊野岭,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男孩下了车,她打晕了车夫,所以这辆本该驶向庆城的马车的终点只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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