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鸿觉得此话在理,因此他转了转小眼神,将目光在三个人中兜转,最后落在了陶善的身上,他指了指陶善,就决定是他了。
沈海棠动动嘴皮子就能哄好指挥使,可他却要出苦力,陶善心想这样的好事都被沈海棠占去了,真是个呆子!读书人的心思都脏。
他心里不愿,但是身体还是乖乖的做了,他才不是不想为指挥使做事,只是这沈海棠哄小孩还真是有一套,若是他将拿哄孩子的心意放到医术上,也不至于连他之前的风寒都治不好。
龚鸿将按照刘折尺寸做的衣服都挑了出来,这些都是眼下庆城的新花样,没有小孩看了不喜欢的,但是当他将衣服送给刘折的时候,刘折却红着脸推辞。
“使不得使不得,小公子,您是指挥使的儿子,指挥使对我们一家有大恩,一件衣服算得了什么,若收了小公子的衣服我心里也会不安。”
刘折看起来比龚鸿现在的年岁要大一些,但是却十分瘦弱,面色瞧着有些贫血,龚鸿有些不解,他北镇抚司从来没有苛待过下人,怎么刘折像是吃不饱饭一样,这其中难道有什么隐情吗?
龚鸿将衣服直接塞到了刘折的怀里,抱着手臂道:“本公子从来没有送东西出去还收回的道理,这些衣服说是你的便是你的,你要是不收可以拿去扔了,反正我不要了。”
“可是这样好的衣服...”刘折还要说什么,龚鸿气得差点捂着他的嘴巴,怎么小小年纪的孩子学会了大人一样的推辞呢?
好的不学学坏的,长辈给的收着不就好了吗?
龚鸿忘了自己现在在刘折眼中是比他还小的孩子,甚至还是恩人的孩子。
刘折见龚鸿面色一沉,生怕惹他生气,只好收下了。
这些衣服和小公子身上穿的一样华贵,但是也只有小公子穿起来才那么好看,他穿起来就像是个偷穿了主人家衣服的小丑而已,刘折不免自卑起来,但是小公子还能记着他,他心里是十分开心的。
爷爷知道了也肯定很开心,指挥使果然是好人,就连生的孩子也是好人。
龚鸿从后院出来后便嘱托陶善:“去查查刘老头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本座总觉得那个孩子好像隐瞒了什么,按理说不应该如此瘦弱,像没吃饱饭一样。”
陶善领命,而后凑到龚鸿眼前,又开始皮了,伸出大拇指狠狠的赞扬了一番,“指挥使,没想到你就算变成小孩还那么招喜欢,属下真是佩服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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