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从昨夜里就断了联系,淑妃这心里犹如蚂蚁在火烧,今早开了宫门就立马派人去北镇抚司请龚鸿,她与堂弟的关系一向很好,龚鸿小时候也曾在蓝若关待过一段时日,满月更是十分喜爱这个舅舅。
眼下满月可能遭了难,蓝若关路途遥远,也来不及寻苏家相帮,淑妃在庆城能依靠的,也只有这个堂弟了。
她左等又等,终于等到领路公公将人带来,只是却不见龚鸿的身影,只有一个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孩子。
血刀客留在了殿外,龚鸿一个人进去见淑妃,他还记得上次与堂姐相见已经是半年前的宫廷宴会上,他这位堂姐性子温婉,幼时对他多加照拂,更是为了苏家而入宫,虽平时看不出什么,但是龚鸿却知道她心中埋了不少的苦涩。
“这位是?”淑妃错愕道,她仔细看了下眼前孩童的长相,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拜见淑妃娘娘,父亲近来旧伤复发,拖着病体无法入宫,得知娘娘有事寻他,便唤我代替他前来。”龚鸿朝着淑妃行了一个礼。
淑妃瞧着眼前与龚鸿有六七分相似的孩童,倒真的和她那堂弟小时候一模一样,只是她未曾听说过龚鸿曾娶妻,但是有这样一个粉雕玉琢的儿子,她也为堂弟而高兴,至于个中原委,她也不会好奇去打听。
她挥手让龚鸿走到自己跟前,温柔的笑笑:“你与你父亲幼时生得简直是一模一样,看着也是个好孩子。”
这样乖的孩子,想必被教的很好,淑妃只是惊讶了一番,目光便黯淡了下来。
一个孩子无法排她心中的烦忧,而且堂弟又旧伤复发,按照他那要强的性子,若非真的动不了,也不会派别人过来,想必是真的伤得很重,她也不好再强求。
“你父亲旧伤复发,合该应该陪在他身边,姨母这边也没什么大事,辛苦你跑这一趟了。”淑妃摸了摸龚鸿的脑袋,往他手心里放了好几颗金豆子,也算是见面礼。
龚鸿握着金豆子,望着淑妃道:“娘娘可是因为公主的事情而烦忧,其实父亲也派人去调查了,娘娘若是相信我,我今日就能把公主从林家带回来。”
“你说得,可是真的?”淑妃神情有些动容,她看着还不到自己腰间的孩子,虽免不了有些怀疑,但是却为他脸上的认真所多了几分信任。
他如此信誓旦旦,还真的让淑妃在他身上看出了几分龚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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