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带来的锦衣卫交由沈海棠调遣后便立马赶回北镇抚司,这个时候龚鸿需要一个人在旁边劝慰,以免他想不开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血刀客走后,沈海棠将手又露了出来,一边擦着手上的痕迹,一边云淡风轻道:“去给他请个大夫吧,我是庸医,治不了状元。”
下属领命。
不是不能治,而是不想治,更是想要落井下石,添油加醋,最好开一剂猛药直接助他早登极乐。
沈海棠看着浑身是血的林风,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眼中的仇恨,这样的货色也配指挥使动手?有这样的读书人在只能代表着世风日下,而林风中了状元此事,沈海棠听到更是忍不住笑意。
大庆的状元何时只要求四肢健全了?
倒不是他自夸,每年中进士的有无数人,而状元都在这些人中诞生,他止步于进士,无外乎就是懒得参加殿试罢了。
沈海棠笑着走出了林家,秦氏在看到他的笑容后更是痛得流出了泪,就像是肚子里有蜈蚣在啃咬一般,明明只是被这人轻轻碰了一下,居然如此痛不欲生。
林风更是没有幸运到哪里去,之后被请来的大夫在诊断后直断言,说他脉象不阳,怕是先天性有缺陷,少了最重要的东西。
只能开一些滋补肾脏的药物,看能不能一个代替两个用,他这刀伤倒也不是最紧要的事情,只是出血量大瞧得吓人罢了。
林风醒来后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少了个肾,差点没过去。
龚鸿将满月安置在了北镇抚司,现在事态有变化,没想到发展成了这个地步,他可不相信满月捅了林风一刀后,他还能对满月好,若是让他缓过来,定然会加倍折磨满月。
他堂堂锦衣卫指挥使自然不惧怕一个区区状元郎,官大一级压死人,但是这其中有陛下赐婚的缘由在,说不定还有其他人插手,若是处理不好,可能会被人拿来参苏家一本。
“我要入宫见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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