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歹影响不大,只是他这具小身子能做的事情并不多,也只能指挥别人忙活,而且还很容易饿,很容易困。
满月睡了一整夜,龚鸿将奶娘也一同带回了北镇抚司,负责照顾她换洗了新的衣裙。
满月还只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却梳起了妇人的发髻,龚鸿问了奶娘,说是秦氏粗言秽语说她还想装作未出阁的女子去勾搭野汉子,满月面皮薄实在受不住,这才梳起了妇人头。
她的面容还很年轻稚嫩,本该是承欢父母膝下,无忧无虑的年纪,却不得不遭这一份罪。
罪魁祸首是谁呢。
龚鸿想起之前闯进北镇抚司的那个媒婆,他原本没当是一回事,后来越想越不对劲,这哪里是一件偶然的事情,分明是蓄意到他面前挑衅。
先是败坏满月的名声,而后让她不得不为了保全母家的颜面嫁给门不当户不对的林风。
事后派媒婆光明正大的来向他这个做舅舅的面前挑衅,如此嚣张至极,除了宫里那位,还会有谁?
满月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面她还留在母妃的身边,并没有嫁入林家,也没有被林风和秦氏侮辱,她好似还是那个活泼快乐,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旁人都说她美,舅舅也说她骑马射箭时颇有苏家的那位祖母风范,她精通琴棋书画,也随舅舅学习了一些防身的武艺,但是这些在林家对她的伤害面前都用不上。
人人都称她为公主,却告诉她应该跪下侍奉婆母,人人都说她生得美,但是却想方设法将她关在屋子里头,她拿起弓箭时需要忍受无数人的指指点点,这样的生活太过可怕,也太过恶心。
公主既是尊荣,也是枷锁,她曾经也想过一把火烧了林家,可是她却害怕连累母妃,害怕连累苏家,连累那些真心实意对她好的人。
但是忍耐真的很痛苦,她的身体上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她喘不过气,她想逃,想回到以前的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