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和离开庆城前就听说过这清秋楼的厉害,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是屹立不倒,还真是有趣。
含奴见她面色不虞,心下有些惶恐,咬着唇楚楚可怜道:“奴是不是说错话了,奴只是觉得长公主可能会对新任的男花魁感兴趣,毕竟听闻那位哥哥才是真绝色。”
姬和一把捏住含奴的下巴,语气不明问:“有你绝色吗?”
“长公主说笑了,含奴只是中下之姿,哪敢称半分绝色。”含奴忐忑道,手心里也出了汗。
他进公主府也有一段时日了,长公主虽将他们这些人留下,却是不曾碰过半分,也不知到底有什么打算,但是无论如何,含奴都得引着她去清秋楼,这可是他来公主府的目的。
姬和盯了含奴的脸良久,不得不说这清秋楼出来的皮囊都不差,含奴更是生得明眸皓齿,若她真的好色一些,恐怕真的会收为己用。
不过她经历了陈留的那几年,早就心如死灰了,也不想再跟任何人有感情上的瓜葛吧,哪怕是身体上的牵扯。
若她一直留在庆城,按照当年的心性,恐怕会找个老实本分的驸马,再养上一些男宠吧,如今岁月已逝,她也无心力了。
含奴面上的神色并没有露出半分不妥,姬和没瞧出什么便松了手,想了想道:“既如此,那便去看看吧。”
含奴暗暗松了一口气,恭敬道:“是,奴这就去叫人备车。”
这清秋楼的新一任花魁居然是男的,而且还是经过众人公选出来的,有些没见过的便有些怀疑,一个男人究竟能美成什么样子?这有龙阳之好的男人也不多,更很少有女子踏足清秋楼,就算是来也不敢光明正大的的露面,这选了个男花魁,究竟是真的还是那些人被买通了?
上一任花魁宣娘当选后便选择跟了一位庆城中的大人物做妾,她还是清白之身,是堂堂正正的从侧门被抬进去的,也算是良妾,如今的日子恐怕也非常滋润,当年宣娘的一曲飞天舞可是惊艳了庆城人,而且她的容貌也是艳丽非凡,所以她的当选毋庸置疑。
这次选了个男花魁,倒是有不少人更加好奇了。
今夜便是花魁的初演之夜,花魁将露相并表演才艺,之后再选择自己的去处,这拥有了清秋楼的花魁名头,就代表有了选择的余地,究竟是像宣娘那样从良还是继续留在清秋楼,皆是自己可以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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