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当时不是给了那户人家一大笔钱吗?你为何会沦落到清秋楼,到底发生了什么?”姬和忍不住激动道,她拦住檀奴的路,想要问清楚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公主姐姐看我献艺就行了,其余的,恕檀奴无法相告。”
檀奴将姬和拉住自己的手轻轻拂开。
姬和现在才发觉,他身上的红衣有些刺眼,而且也单薄得很,若是出了汗,隐约还能看见里面,她曾经视若亲弟的孩子如今居然做了这种勾栏事,姬和觉得自己羞愧极了。
是她护不住檀奴,若是她当初带他一起去陈留,是不是就不会是今天这样子了。
檀奴在众人的期待中上场了,姬和拦不住,也不想去看,事后听闻檀奴的扇子舞别出心裁,引得无数人倾心,姬和当即找了宝妈妈说要给檀奴赎身,却被告知檀奴一直都是自愿留在清秋楼的。
二楼雅间里,裴宴正襟危坐着,他身旁的官员如坐针毡,原本是想讨好裴宴,邀他一起来看这传闻中的男花魁,却没想到裴宴进了这种地方还是一板一眼,丝毫找不到一丝破绽。
“裴大人觉得今日花魁的表演如何啊。”官员讨好的问着。
裴宴在想自己的事情,听到询问才回过神,他握着茶杯心不在焉的回答:“尚可。”
官员却松了一口气,能得裴宴一句尚可已经是极大的评价了。
裴宴看着浮在杯中的茶叶,对自己的猜想又肯定了几分,他的确看到了姬和。
北镇抚司中,龚鸿这几日白天里就缠着满月出门散心,等到了晚上便开始处理公务,血刀客虽能帮他分担一些,但是他也不能偷懒,只是这样会让他白日里困一些而已。
龚鸿这日掌了灯查看案卷,等到批完已经是深夜了,他走出房门,却看见自己的侄女满月还没有睡觉,就坐在长凳上像是在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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