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大雪皑皑,是龚鸿给了他一个生路,改变了他的命运。
他因为兄长的抛弃和自小的成长环境而变得偏执,只能用表面上的笑容来伪装自己。
陶善知道沈海棠的医术不好,但还是喜欢缠着沈海棠,无非就是看到他写药方时的样子,与小时候照料他的陶行有些相似罢了,这也让他恍然觉得又回到了小时候。
他为了办案子走过无数地方,每次路过医馆时他都会忍不住驻足观望,甚至希望能在里面看到陶行的身影。
他想要问一句,为什么要屡次三番的骗他,为什么要一次次丢下自己。
“哪里是我救了你,是你救了你自己,这功劳我可不背。”龚鸿回以一笑,他想从凳子上下来,但是身子太过笨拙,只能在凳子上扭来扭去,最后还是陶善看不过去把他抱了下来。
“指挥使应该少吃一点东西了。”陶善忍不住掂量了一下。
“哪里有,只是宽了那么一点点,我也有在长高的,你看!”龚鸿拿手比了比自己和陶善的差距,原本他是比陶善要高上一些的,但是现在他还不到陶善的腰。
龚鸿有些沮丧的收回了手,小脸和苦瓜一样。
“指挥使的确高了,是属下眼拙。”陶善弯腰笑出声,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眉眼里还留着几分稚嫩,还是少年的年纪,但是飞鱼服却让他身上多了几分杀伐决断,当握刀的时候,更是会像变了一个人。
陶善生得很好看,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并没有威胁和杀伤力,往往会被人所忽视他的战力。
“你若是再敢打趣本座,晚上就去校练三十遍,最好是本座的表弟亲自与你过招!”
蒋尔耕一出手,非死即伤,哪怕是受伤也是离死不远的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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