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你消消气,就算是公主也不敢惹这媒婆,你先听听她怎么说,好歹说完再把人丢出去。”陶善轻声细语的哄着,眼睛却盯着龚鸿的下巴,他居然发现有两层!也不知道手感如何...
“本座不是小孩。”龚鸿咬牙切齿道。
这媒婆一进来,便看见如一座山般立在门口的血刀客,她被吓了一个激灵,接着自然而然的把血刀客推开,一开始推不开,她干脆就挤着缝进来,反正就是得进来。
她扫了一圈,这都是年岁正好的男儿,可都是她说媒的好对象,怪不得人家劝她来锦衣卫呢,媒婆面上挂着笑容,扬了扬起手中的帕子,拉长音调道:“见过诸位大人,各位郎君也真是俊啊,不过听闻龚指挥使是最最玉树临风的,眼下有一个媒想要说给指挥使大人,不知他如今在哪里?”
议事堂一时间没有人理她,媒婆倒也不认生,挑了一个好起来最好拿捏的,她一扭一扭的走到陶善跟前,笑着问道:“这位郎君,你可知指挥使是哪里生人,家住哪里,今年几岁了?”
陶善盯着龚鸿的双下巴出了神,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五岁-----啊啊啊啊不,是二十五岁!”
龚鸿从凳子上跳下来,落地点正是陶善的靴子,他朝着媒婆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然后装作懵懂无知的下来了。
可这般的女子却无奈嫁给了年岁足够做自己父亲的陈王,不得不为他生儿育女,足足熬了十几年才终于解脱,这一切都是拜司徒雪所赐。
庆城的世家大族几乎没有一个不知道长公主和司徒贵妃之间的恩怨,当时司徒贵妃以为将长公主送去北地小国便能一了百了,如今没想到长公主得势归来,今时不同往日,这庆城恐怕要有一场不小的风波了。
这风波说来也只是在皇室中展开,大部分人都持着看戏的态度。
姬和午时过后便到了龚府,自从龚家父母失踪后,龚鸿便搬去了北镇抚司,龚家的府邸由老管家打理,老管家得了龚鸿的命令,早就将宴会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不过他也奇怪为何少爷从早到现在都没露过面,这参加宴会的客人都来了不少,有些都都翘首期盼能跟主人搭句话呢。
姬和也觉得奇怪。
“你家少爷可有说过有另外的安排?莫不是这会儿还在北镇抚司,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手脚?”姬和忍不住问,她对这次宴会极其看重,这可是向全庆城宣布她回来的好机会,也是能够令司徒雪背后的司徒家元气大伤的妙机。
可是龚鸿放着那么多人,自己迟迟不出现,见不到他的面,姬和的心就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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