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鸿嘴角抽搐的接过方子,“本座知道了。”
陶善不满沈海棠,又叽叽喳喳的在他耳边唠叨,觉得他治病实在是太儿戏了,沈海棠一直淡笑着,拿着药箱退出了房间,陶善一看,绝对不肯罢休,也追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龚鸿和血刀客,龚鸿关上门窗,踱步至床前,看着陷入深思的血刀客。
“阿斐,这一趟南下,似乎又将你晒黑了不少。”龚鸿挑眉笑道。
血刀客闻言,幽幽看了一眼龚鸿,浑身上下都使不了一点力气,若不然...
“沈海棠那家伙虽然不靠谱,但是所言不假,你这段日子不能动武,就在府中安心养伤吧,南下一案交给我。”
“证据。”血刀客道,龚鸿说了那么多,可是却迟迟未要关键证据。
“先放你身上最为稳妥,怕是不久后司徒家就会找我来算账了。”龚鸿话锋一转,“若是你看不惯司徒家,也可以提前去威胁一番,还能敲出来几万两银子,够你娶房媳妇了。”
“老不正经。”血刀客咬牙,闭上眼睛不去看龚鸿。
龚鸿觉得自己真是天大的无辜,像是他这般年轻的指挥使几百年来都是头一个,居然被一个将近三十的男人说是老不正经。
陶善这次纠缠沈海棠的结果自然是被一个糖人打发了,堂堂锦衣卫镇抚使居然如此贪吃,这让龚鸿忍不住觉得锦衣卫的门庭隐隐有衰败的迹象。
虽说沈海棠在医术上完全没有造诣,开出来的方子也没有人敢尝试,但是他的厨艺却是一顶一的,若不然龚鸿早就想办法把人赶出锦衣卫了。
今日城门口闹了那么一遭,司徒家企图一手遮天阻止百姓入城,一黑衣男人独闯城门,司徒家独子被锦衣卫指挥使龚鸿抓进了诏狱,生死未卜。
这桩桩件件的事,不消一会儿便被圣上的耳目所得知,下午龚鸿便被传召入了宫,司徒洪也不例外。
龚鸿穿着一身锦衣,浑然将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富家的风流公子哥模样,甚至还手持一柄折扇,凤眼微挑,真的流露出几分纨绔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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