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尔耕也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他并没有出手,为何他会死?
龚鸿被司徒无眠扶起来,一拐一瘸的走到尸体边,这一眼便看出是死于毒药,并不是外力所致。
春寒看着这一幕,忽觉后面有人的脚步声,立即拔剑做好准备,在见到来人后,忍不住道:“沈大夫,您怎么来了?”
龚鸿听到声音,也抬起头,看见沈海棠穿着一袭白衣,不染半分尘土,朝着自己微微行礼:“听闻甘露寺有歹徒出没,指挥使大人担心小公子,便令属下来接小公子回去,小公子无事吧?”
沈海棠又补充了一句:“属下在来的时候正好遇见公主,眼下公主已经在刘折的陪同下回去了,想必就快到城内了。”
沈海棠是来收场的,他已经给发生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理由,哪怕是龚鸿的身份被外人所察觉,那就将这些知道的人全部杀掉就好了,对内则编造一个理由含糊过去,左右谁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个受伤的小孩子就是不可一世,武功盖世的指挥使。
蒋尔耕看着他腿上的伤还有沾满泥土的衣服,立马什么都不管了,伸出双臂把龚鸿抱进怀里,朝着出口大步走去,生怕晚一步就让龚鸿流更多的血。
龚鸿本想说不用,他自己还能走,可看着蒋尔耕自责的脸色,就只好将这句话咽了回去。
司徒无眠没想到小哥哥的来头那么大,他的爹爹居然是锦衣卫的指挥使,怪不得小哥哥遇到危险的时候处变不惊,镇定自若。
司徒无眠没有受伤,他看小哥哥被带走了,坏人也都被打败了,便想着出去找娘亲,可是还没走几步就被笑容温和的白衣男子拦下。
“司徒小公子,眼下外面还很危险,不如随我们一同回北镇抚司吧,也好有个庇佑。”
沈海棠的语气不容拒绝,对着别的小孩他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毕竟不是谁都是指挥使。
司徒无眠就是不愿意,也得跟着一起回北镇抚司,毕竟他算得上是引起这桩事的源头。
春寒一直觉得沈海棠是柔弱的书生,平日里总是温温和和,连话也没有大声说过一句,没想到现在却见到他如此稳重的一面,当即佩服之心大起。
看来人真的不可貌相啊,而且都说沈大夫医术不精,可这司徒家的管事却在无声无息间就毙了命,还真是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