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文官出硬骨头,不过十个硬骨头有九个都是出自御史台,高生显然没有在御史台青史留名的份。
面对不按套路出牌的陶善,他只能乖乖招来。
楼高在叛出锦衣卫之后果然追随了秘阳王,秘阳王一直在计划东山再起,可是却没有足够的财力和兵力支撑,高生在户部主掌财务,楼高用家人的性命威胁他,他只得乖乖听从,贪污大批的钱财,搜刮民脂民膏,然后全部转交给楼高。
多年未曾露面,人人喊打的楼高却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庆城,这也代表秘阳王很有可能也混进了城中,想要寻找机会再趁乱起事。
他所缺的只有两样,但是缺了这两样足以让他永远都成不了事。
楼高铤而走险,靠着朝廷命官敛财,为的就是秘阳王。
“这个混蛋,他把死去的兄弟们都当成什么了!”陶善给了一拳高生,把他揍到了墙角,恨不得再来上一脚。
在他看来,跟司徒家沾上关系都不是什么好人,而为楼高做事,哪怕是出于任何理由,都是败类中的败类!
高家后院的一箱箱金子,可都是被封存在高家无人知晓的地窖里,高生显然也不是任人欺辱的料,摆明也趁此捞了一笔私藏。
陶善看起来很生气,留下高生一个人,转身出了诏狱。
而瘫坐在墙角的高生,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得意的笑了起来。
陶善将审讯出来的口供整理后呈了上去,这个案子被龚鸿知道后,他果然决定亲自接手,因此刚刚结束审讯的陶善就被叫到了龚鸿的书房里。
龚鸿永远不会忘记死去的八个兄弟,更不会忘记楼高所犯下的罪孽,锦衣卫有一项宗旨,那便是清理门户,由锦衣卫出来的叛徒,也必须在锦衣卫手中伏法。
“高生说楼高想要为秘阳王筹集钱财,助秘阳王重新起事,所以才威胁他四处贪污钱财,甚至贪了户部的资金。”
陶善说得头头是道,却一把将手中的供词撕掉了,沉着道:“这都是他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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