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大人,陛下宣召的是龚大人,不知他的伤是否好些了,今日是来不了还是?”大监笑着询问道。
血刀客低头看了龚鸿一眼,对大监道:“回禀大监,指挥使身体抱恙,这位是指挥使家的小公子,指挥使说,由他代父入宫,也是一样的,肯定能解答陛下的疑惑。”
大监面色有些为难,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不过按照陛下对指挥使的宠信,就算是他不来也是没有大碍的。
他看着这龚大人家的小公子,才终于想起为何有一种熟悉感了。
这鼻子这眼,简直和龚大人小时候如出一辙,大监也是看着庆城中的世家公子长大的,龚侯爷家的长子幼时经常入宫,所以他留有印象。
“大监,我家指挥使说有事他会担着,不如就请吧。”陶善上前催促道。
这北镇抚司叫得上名号的人都追随在这孩子身后,看来龚大人很看重这个儿子,大监也妥协了,说不定是龚大人想要自家儿子参拜陛下,见见世面呢?
“也行,小公子,您就跟着咱家来吧。”
“有劳大监了。”龚鸿朝着大监点点头,接着娴熟的坐上了宫里的马车。
他小时候入宫是坐马车的,待到之后便是得了能够在宫中骑行的恩准,已经许多年没有坐过了。
陶善想要跟上去,却被血刀客制止了,悄声在他耳边道:“指挥使不允许有人跟着,宫里有淑妃,他不会有事的。”
沈海棠站在很远的地方,大监只觉得那穿长身玉立的公子也有些眼熟,不禁心道,今日真是见了怪了,怎么老是觉得遇到的人在哪里见过。
沈海棠曾经高中进士,金銮殿面过圣,更是得过康乐帝的赞赏,想要许他一个前途无限的官职,大监自然见过这位才华绝世的进士。
陶善回头才发现沈海棠站得很远,像是刻意保持着距离,他走到沈海棠面前,心中还记着仇,闷声道:“你怎么一点也不难过,难道舍得亲眼看着指挥使离开吗?”
“只是入宫,最迟晚间便能出来了。”沈海棠淡淡看了陶善一眼,“不要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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