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鸿恨不得立马遁走。
“堂,咳咳,娘娘,爹爹很好,假以时日就能养好伤了,满月也很好,在府中有玩伴,每天都玩得很开心。”
满月和孩子相处得很好,就算是多了个司徒无眠,也不是什么问题,还能帮他照看司徒无眠,省了他的一番事。
只是甘露寺那件事说起来,还是算得上很凶险的,龚鸿报喜不报忧,也不敢将这件事告诉淑妃,害怕她担忧。
“那就好,本宫见你比几月前也圆润了不少,合该是过得不错。”淑妃听龚鸿这样说,心底也有了安慰。
“娘娘,爹爹将你送来的密信给我看了,眼下贵妃小产,您有什么安排吗?”龚鸿不想让自己在淑妃眼里成为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所以他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让淑妃觉得他并不寻常。
淑妃早就觉得眼前这个孩子并不同于同龄人,眼下更是对他多了几分欣赏,不愧是她堂弟的儿子,那成熟的眼神,仿佛就是一个成人。
若非世上没有鬼怪,淑妃都要以为这副躯壳里有一个成人的灵魂了。
她摸了摸龚鸿的头,眼底的平静开始散去。
“本宫的确有安排,若你没来,等会儿便是想要去看望一下这位贵妃娘娘。”
淑妃的棋局已经快走到最后了,是时候要从司徒雪手里拿回些什么了。
“娘娘,年初也想去。”
司徒雪小产后连床也下不了,只能躺在床上修养,而姬聪这个孝顺儿子在她床边侍奉了几日,最后还是司徒雪将他赶走去处理政务,姬聪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司徒雪失去了腹中未成形的男胎,便愈发觉得宝都在唯一的儿子身上了,她这个儿子虽然有时候脑子转不过弯,起码还是孝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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