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不是想让她的儿子当上太子吗?那就看她如今是否还有这个本事了。
姬和带着康乐帝赏赐的东西出了宫,龚鸿拜别过后也骑马回了北镇抚司。
本想和司徒洪好好掰扯掰扯,不过眼下却不是好时机,若想除掉司徒家,还得先扳倒司徒贵妃,但是他锦衣卫的人被截杀一事,龚鸿自以为不是什么好人,说轻了是睚眦必报,说重了便是要杀光所有得罪过他的人,这暂时不能动司徒洪,他的儿子司徒樾可是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司徒樾被龚鸿戳穿装睡的技俩后便被投入了诏狱,这里可是关押着锦衣卫捉拿的最穷凶恶极的罪犯,比起龚鸿手刃的犯下三起命案的张三有过之而无不及,光是那些人冒着绿光是眼神就足以让司徒樾这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好好受一番惊吓了。
诏狱的负责人是陶善,别看他人畜无害的模样,可在刑具和审讯手段上可是别出心裁,能在谈笑之间,笑嘻嘻的就折磨人,而且一般人也会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不过那些人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这进了诏狱的一般人,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司徒樾也听过诏狱的名声,他一睁眼便看见自己处在一个潮湿的牢房,耳边还不断响起惨叫声,时不时有锦衣卫拖着尸首从他面前经过,差点将他吓晕了过去,如今还清醒着只靠着最后一口气。
“指挥使,按我说直接上刑就行了,哪里用得着对他那么客气,就他还想要了斐大人的命呢,我呸!”陶善一边不情不愿的打开牢房的门,一边嘟囔道。
龚鸿故作慈祥的拍了拍陶善的肩膀,“年轻人,不要如此着急,地字号里面的囚犯难道还不够你试验新的刑具吗?”
陶善没了话,这诏狱也分等级,天地玄黄,天字号牢房里关押的人所犯的罪最重,依次排列,最轻的便是黄字号,关押司徒樾的牢房也正是黄字号。
陶善觉得对付这种世家纨绔公子哥,黄字号应该就能叫他吃不消,吓得屁滚尿流了,没曾想他们进去的时候,司徒樾缩在角落里,正一脸害怕的看着他们。
没想到还醒着,陶善自觉受到了挑战,刚想冲上前却发现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他忍不住捂住了鼻子,“什么味道,好臭啊,比后院那头母猪的粑粑还要臭,大人你有闻到吗?”
龚鸿虽闻到了,却面不改色,“想必是司徒公子憋不住了。”
“指挥使你快点审吧,我受不了了,呕。”陶善这时候跑得比谁都快,一溜烟便没了影子,龚鸿觉得他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也就没有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