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樾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徒洪。
“原来你是真的想把司徒家交给司徒湘,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可是这司徒家也有我娘的一半,难道司徒湘那个娼、妓娘能够越过我娘吗!”
“青娘不是娼、妓,她是清倌!”司徒洪冷冷纠正道。
他如今眼睛里都是对司徒樾的失望,但是好歹是自己的儿子,日后还是会把他生母留下来的产业留给他的,绝对不会让他流落街头。
可是司徒樾却完全觉得司徒洪是想把自己彻底赶出司徒家,给司徒湘腾位置,他自小便与司徒湘不对付,水火不容,若是司徒湘回来,他定然是不愿意留在司徒家看司徒湘的脸色。
司徒樾往后退了几步,奋力跑出了这个院子,司徒洪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刚想叫出声,身后的那扇门却开了。
陶行的手里拿着一颗丹药,言语平静道:“司徒大人,返老还童丹练成了,只是....”
陶行停顿了一会儿,手中的丹药已经被司徒洪拿走了,他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黑色的丹药,就连刚刚司徒樾的事情也忘得一干二净,如今脑子里眼睛里只有这颗丹药。
“司徒大人莫急,只是丹药的药效还未知,怕是要找人试药。”陶行这句话阻止了司徒洪试图吞下药丸的举动。
陶行继续慢慢说:“最好得是身子强健且年轻的,武功越高强越好,毕竟这药里还加了一味红血花,恐有堵塞筋脉,废去武功的后遗症,得找人才能试出一二。”
提起武功高强,司徒洪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那个常常与他作对的龚鸿不就是号称庆城第一高手吗?不知道若是失去了内力,他还能不能坐稳这指挥使的宝座,他手底下那些人会不会迫不及待的把他拉下来呢。
这药拿去给龚鸿试最好,毕竟也是他极力助即墨家才造成现在的局面,司徒洪现在还真是想看看他如丧家之犬的模样。
司徒洪心里有了计策,望着手里的丹药,得意的笑了起来。
龚鸿并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他大半夜的裹着被子,还能打喷嚏,倒真的叫人百思不得其解,说来还有三日就到宴会之期了,他还真是有些期待看司徒家的热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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