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问题,龚鸿的答案是一定要查下去。
他要找到自己的父母,这是他心中的执念,他始终坚信着父母仍在世上,等着他团聚。
“不好了!斐大人,我们有几个巡逻的弟兄遇了袭,三死一重伤!”
锦衣卫慌慌张张推开门,直接跪到了屋子里,他身上都是血,脸色慌张极了,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到底是什么人敢在北镇抚司撒野,可有抓到人?”血刀客弯下腰问跪到地上的锦衣卫,语气已经有了几分怒气。
这名锦衣卫也受了伤,但只在腿上,显然是没有什么大碍,他低着头,咽了咽口水道:“没,没有,但是属下看到了那人的长相!”
“看到了长相好办,等会儿我会叫刘折过来,你告诉他凶徒的长相,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去看看现场。”龚鸿的脸色非常不好,他直接从床上跳下来,重重的砸在地上,这副做派让受伤的锦衣卫看得愣了一下。
“走,去看看。”
龚鸿自然而然的对血刀客说,他也没有再继续伪装成孩子天真的模样,声音也十分冷硬,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房门。
“斐大人,小公子他他是被指挥使上了身吗?”受伤的锦衣卫从地上爬起来,瞪大着眼睛,开始怀疑起这个世界。
“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得习惯。”血刀客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了上去。
春寒得到消息后立马带了人守在案发的现场,一来是为了等待有话事权的大人处理,二便是以防凶徒重返。
前脚有人在诏狱里把人灭了口,后脚就有凶徒敢直接突破北镇抚司的防线杀了三个巡逻侍卫,这是何等的挑衅。
凶徒是仗着指挥使在修养,所以故意羞辱锦衣卫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