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死一重伤,这些兄弟没有折损在与敌人厮杀的战场中,反而被曾经锦衣卫的叛徒所害,这怎么能让人不心痛。
北镇抚司附近种了几棵梧桐树,诺大的梧桐树遮掩了太阳的光亮,投射出几片阴影到北镇抚司的空地上,那些死去的兄弟们身下,都压着几片梧桐树叶,上面有人为的割痕。
按照龚鸿的推测,凶手是个对北镇抚司极其熟悉的人,而且他的轻功也十分出色,能够在杀人之后快速的逃脱,现场都没有留下他的一点作案痕迹。
“这件案子先由春寒你先处理,剩下的我会和指挥使商议,先安置好死去的兄弟们,受伤的那个要尽力救治。”
血刀客揽过龚鸿的肩膀,蹲下身把他抱在怀里,对着同样充满悲伤的属下们吩咐道。
春寒认真的点点头,他仔细记下了血刀客的话。
血刀客抱着孩子走到春寒的身畔,压低声音到他耳边道:“发生这样的事情,无比要小心不要走漏风声,免得被歹人察觉,觉得我北镇抚司无人,落到人人可欺的地步。”
这也是无奈之法,龚鸿以往行迹嚣张,让所有人都知道锦衣卫不好惹,但是现在他旧伤修养,一些人便觉得北镇抚司没了主心骨,都想要来试探一番。
若是让他们发现指挥使的秘密,恐怕会有意料不到的后果,连同所有隐瞒的人都要遭殃,指挥使更是会失去所有。
“属下铭记在心,请斐大人放心。”春寒未脱少年气的面庞笃信。
说起来他是年轻一代中最为出色的苗子了,甚至比陶善还要小上一岁,但是性子却比陶善要稳重不少。
龚鸿抓着血刀客的衣服,几乎要掩饰不住咬牙的声音。
回到房间,龚鸿红着眼睛把桌子上的案宗全部丢到地上,狠狠踩了好几脚。
“本座迟早要把楼高抓出来碎尸万断,这个小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